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
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阿兰不在,阿诚也不在,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了。她站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张嫂,穿着一件半旧的靛蓝旗袍,头发有些乱,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她手里攥着一块帕子,帕子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了。
“沈娘子,你听说了么?我那些料子……”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扑簌簌地掉。
沈姝婉把她拉进来,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又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张嫂,我都知道了。你别急,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张嫂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搁下了。
“锦云庄派人来捎话了。”她的声音发颤,“说,想要拿回货物,要么撕毁契约,受他们调配;要么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钱,向他们另行采买。”
她抬起头,望着沈姝婉,眼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绝望,“沈娘子,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