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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男人负心,女人伤心。伤着伤着,便病了。病着病着,便想不开了。你开药治得了她的身,治不了她的心。”
    沈姝婉没有说话。她知道顾白桦说的是实话。可她不想只治身。她想连心一起治。不是她本事大,是她觉得,一个人来找你,把命交给你,你便不能只把她当病人。你得把她当人。一个活生生的、会疼的、会哭的、会怕的人。
    “顾医生,”她开口,“我想在医馆里设一个坐诊的时辰,专门给那些心里头不痛快的人。不看病,只说话。不收诊金。”
    顾白桦抬起头,望着她,望了好一会儿。“你想好了?”
    沈姝婉点了点头。“想好了。”
    顾白桦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他只是又拿起石杵,继续捣药。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性子,跟你祖母一个样。”
    沈姝婉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想起祖母,想起那些在药房里度过的午后,想起祖母坐在药柜前头,一味一味地配药,一包一包地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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