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父正与几位老友说话,听见消息,手里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碎瓷四溅。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大得把周围的人都惊动了。
“慧珠不见了。有人用了迷药,把人带走了。”施宴南低声道。
施父的脸色铁青,手都在抖。
他转过身,对身旁的管家厉声道:“去查!把所有人都叫来!一个一个地问!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施家动我女儿!”
蔺云琛正站在窗边,与沈姝婉说话。听见动静,他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沈姝婉把事情说了一遍,他眉头皱起来,转身对秦晖道:“去查查今晚的宾客名单,还有佣人的名单。看看有没有生面孔。”
秦晖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多时,管家来报,说有个佣人不见了。是厨房打杂的,来了不到一个月,今日负责端茶送水。有人看见她上楼去了,后来便没人见过她。
蔺云琛听完,转向施父。
“施伯伯,人应该是从后门走的。我让人去追,您先别急。”
施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哽。“云琛,拜托你了。”
蔺云琛转过身,看了沈姝婉一眼。她站在他身后,脸色也有些白,可眼神很稳。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让秦晖送你回去。”他低声道,“我去找她。”
沈姝婉点了点头。“你小心些。”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施宴南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
秦晖送沈姝婉回府。车子驶得很慢,她靠在椅背里,望着窗外那些往后退的街灯,一句话也不说。
春桃坐在她身侧,握着她的手,也不敢说话。到了门口,她下了车,站在台阶上,望着天边那轮弯弯的月亮。
“沈娘子,进去吧,外头凉。”春桃轻声道。
沈姝婉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春桃进来添了一回茶,见她还在翻身,轻声劝道:“沈娘子,大少爷不会有事的,您先歇着吧。”
她应了一声,又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
她索性坐起来,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那轮弯弯的月亮。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她在那片银白里,想着他。
她想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施慧珠上心的。
是接风宴上么?还是更早?
她想起他查到的那些消息,想起他说“她过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