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手里的当归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望着她。 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眉眼温温柔柔的,可眼神是认真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好。”他道,“我正想同你说这事。” 沈姝婉便也笑了。两个人便在药柜前头坐下来,商议义诊的规矩。诊金全免,药费酌情减免,但药材不能减,该用什么药便用什么药,不能以次充好,不能偷工减料。 来的病人,不分贵贱,一视同仁。 沈姝婉把这些一条一条地写下来,贴在门口的墙上,又让春桃去印了一些传单,在街口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