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玻璃。 “我把人交给你,让你安排。你倒好,亲自去把人劫走,亲手还给那个贱人!” 邓瑛臣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她,望着那张他曾无数次仰望的脸。那脸上如今满是恨意,满是疯狂,满是那种让人不敢认的陌生。 “姐姐,那孩子才两岁。” 邓媛芳冷笑一声。 “两岁又怎样?她是那个贱人的种!” 邓瑛臣擦了擦嘴角的血,那血沾在指尖上,猩红刺目。 “姐姐,你从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