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薇薇愣了愣。
“您说这方子……管用?”
顾白桦笑道:“岂止管用,简直是药到病除。五小姐若不信老朽,老朽再把一遍脉便是。”
他又诊了诊脉,沉吟片刻,道:“五小姐这症候虽看着吓人,却不重。用上这药,两日便能见好,三日后便可痊愈,断不会留疤。”
蔺薇薇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二太太也松了口气。
“阿弥陀佛,这可好了。”
顾白桦又道:“老朽再开一副外敷的药膏,与这内服的方子配合着用,效果更好。”
他从药箱里取出个小瓷盒,递给二太太。
“这是老朽自配的玉容膏,专治各类疹子,见效快,又不伤皮肤。五小姐每日早晚敷一次,敷上半个时辰,再用温水洗净便可。”
二太太接过,连声道谢。
顾白桦摆了摆手,又赞许地看了沈姝婉一眼。
沈姝婉垂着眼,没有说话。
蔺薇薇坐在那里,望着那张方子,又望望沈姝婉,神情复杂。
二太太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往后咱们小心些,再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便是。”
蔺薇薇点了点头。
邓媛芳立在门口,望着这一幕。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眼睛,在沈姝婉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
外头的天,灰蒙蒙的。
廊下的风灯,在风里轻轻晃着。
春桃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少奶奶,那五小姐也太气人了。您一番好意,她倒把您当贼防着。”
邓媛芳没有应声。
她只是慢慢走着,望着那盏在风里晃动的灯。
忽然想起方才二太太凑在蔺薇薇耳边说的那番话。
“那些大家族里的青年才俊……”
她心里冷笑。
什么青年才俊,不过是些待价而沽的货物罢了。
这世上的女人,有几个不是被人挑来拣去的?
她曾经也是。
被父亲挑中,被母亲调教,被送到蔺家来,做这桩门当户对的买卖。
可如今她坐在这主母的位置上,不也还得看人脸色,听人编排?
她想起方才蔺薇薇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翌日,老太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