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盘踞在心里,日日夜夜,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直到此刻,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腹中毒药一寸寸腐蚀她的脏器,她还是想不明白。 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秦月珍没有力气抬头。 她以为是来收尸的婆子。 然而脚步声停在门口,没有进来。 “王妈妈,”那声音很轻,温软,却让秦月珍浑身一僵,“今夜可有人来过?” 是沈姝婉。 秦月珍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她没瞧见那人,却记得那人的嗓音,和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