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捕风捉影没有实证的指摘。
她就是想赌一把。
万一赌对了,这可是天大的祸事,而寿糕的事自然没人在意了。
可她竟该死的忘了,大少奶奶是何等人物,怎会被小小奶娘给替换了去?
“我就是突然想到的……”秦月珍声音发颤,“沈姝婉和大少奶奶长得像,府里人都知道,我又找不着她人,就顺嘴说了这话,而且今日看大少奶奶,怎么看都不对劲,我……秋杏姐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信我!”
秋杏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忽然,她笑了。那笑容很浅,却无端让秦月珍毛骨悚然。
“秦月珍啊秦月珍,”秋杏轻声叹道,“我倒是小瞧你了。原以为你只是个眼皮子浅、心思蠢的,没想到,还有这般急智,这般眼光。”
……什么意思?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秦月珍陷入巨大的恐慌,却见秋杏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慢条斯理地打开。
纸包里是些暗褐色的粉末,气味刺鼻。
秦月珍瞳孔骤缩:“……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秋杏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了点惋惜,“只是觉得,你知道的有点太多了。留着你,终究是个隐患。”
话音未落,她一手猛地掐住秦月珍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另一手便将那包粉末尽数倒了进去!
“唔——!!咳咳!!”
秦月珍拼命挣扎,头猛甩,想要吐出来。
可秋杏力道极大,捏着她下颚一抬,另一只手捂紧她口鼻!
辛辣刺鼻的粉末混着唾液被迫咽下,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秦月珍目眦欲裂,恐惧与求生欲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竟挣脱了秋杏的手,嘶声尖叫:
“救命——!!有人要杀我灭口!!来——”
“砰!”
柴房门被再次踹开!
火光涌入,照亮了屋内景象。
霍韫华去而复返,带着四五个手持棍棒的粗壮婆子,满脸杀气地站在门口。
她身后,是面色铁青的蔺三爷,以及闻讯赶来的赖嬷嬷、沈姝婉等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
秋杏半跪在秦月珍身前,一手还保持着捂住她嘴的姿势。秦月珍嘴角残留着褐色粉末,正撕心裂肺地呛咳,满脸绝望。
霍韫华先是一愣,随即厉声大笑:“好啊!果然有人急着灭口!秋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