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韫华冷笑,“你这张脸,就是原罪!”
板子已抬上来,粗使婆子按住她肩膀。
却听院门处传来一声娇笑:
“哟,这是唱哪出呢?”
如烟扶着丫鬟的手,慢悠悠走进来。
她今日穿了身石榴红遍地金旗袍,外罩雪白狐裘,发髻上簪着赤金步摇,一步一摇,风姿绰约。
霍韫华脸色更难看了:“你来做什么?”
“听说夫人要打我房里的人,自然得来瞧瞧。”如烟走到沈姝婉身边,垂眸扫了一眼,“婉娘是我跟三爷要来的,夫人要打要罚,总得知会我一声不是?”
霍韫华气极反笑,“她原本就是我三房的奶娘,难道我还管不了了?”
如烟挑眉,“无凭无据就要动私刑,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霍韫华逼近一步,“我是三房主母,惩治一个勾引爷们儿的贱婢,还需凭证?赵银娣亲眼所见,她今早回来,一身承欢痕迹,这还不够?”
如烟轻嗤一声:“赵姑娘的话若能作准,猪都能上树了。谁不知道她与婉娘有私怨?那日小少爷中毒,她还诬陷婉娘下毒呢。这等人的证词,夫人也信?”
赵银娣脸一白。
如烟语气渐冷,“婉娘是我的人,今日我要带走。夫人若执意要罚,等三爷来,自有分说。”
“拿三爷压我?”霍韫华勃然大怒,“你不过是个姨太太,真当自己能与我平起平坐了?我今日偏要罚她,看谁敢拦!”
“我敢。”
院门处又传来一道声音。
蔺三爷踱步进来,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跟着李嬷嬷,还有几个垂首的小厮。
霍韫华身子一僵:“三爷……”
如烟却已迎上去,软软偎进他臂弯:“爷可算来了。夫人要打婉娘板子,妾身拦都拦不住。”
蔺三爷拍了拍她手背,看向霍韫华:“怎么回事?”
霍韫华深吸一口气,将赵银娣的指控说了一遍,末了咬牙道:“这般不知廉耻的贱婢,若不严惩,三房规矩何在?”
蔺三爷听罢,目光落向跪在地上的沈姝婉。
她脸颊红肿,鬓发散乱,一双杏眼含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与今早廊下那慵懒春情判若两人。
他沉吟片刻,缓声道:“赵银娣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婉娘毕竟是如烟的奶嬷嬷,若真打坏了,将来如烟肚子里的孩子,谁来喂?”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