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些年,霍家交好的并非蔺家大房,而是三房。
所以后来她没能嫁给蔺家大少,却嫁给蔺家三爷当填房。
原本邓媛芳还宽慰她,说蔺家大少看着性子冷,婚后定是无趣的。
她听邓媛芳说了许多蔺家大房的腌臜事,也就逐渐心冷了,咬牙嫁给了比自己大一轮的三爷。
可谁曾想!邓媛芳自己却嫁给了蔺云琛!
她恨透了邓媛芳,如今连与她长得相似的沈姝婉也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去!”霍韫华一字一句道,“把沈姝婉给我绑来!”
梅兰苑偏屋,沈姝婉刚换下衣裳,正对着铜镜查看颈间痕迹。
昨夜蔺云琛要得狠,她虽尽力遮掩,仍留了几处红印。
正寻思用什么脂粉盖一盖,房门便被人粗暴踹开。
两个粗使婆子冲进来,二话不说架起她就往外拖。
“你们做什么?!”沈姝婉挣扎。
“夫人有请。”婆子冷笑,“婉娘子还是省省力气,待会有你受的!”
一路拖到沉香榭院中,霍韫华已端坐廊下。
赵银娣立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
“跪下!”婆子将她狠狠掼在青石砖上。
沈姝婉膝盖磕得生疼,却强撑着抬起头:“夫人,不知奴婢犯了何错?”
霍韫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我问你,今早从何处回来?”
沈姝婉心头一凛:“奴婢在慈安堂小厨房……”
“还撒谎!”霍韫华扬手就是一耳光,“有人亲眼瞧见你一身浪荡模样,和三爷拉拉扯扯!说!夜里去伺候谁了?!”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沈姝婉脸颊瞬间红肿。她咬紧牙关:“夫人明鉴,奴婢昨夜确实在慈安堂备寿糕,今早才回。”
“赵银娣尖声嗤笑,“那脖颈上的红印子,也是走岔道摔出来的?我呸!分明是让男人啃出来的!夫人,这贱蹄子不安分,勾引三少爷在先,如今又不知爬了谁的床,再不惩治,三房的脸都要让她丢尽了!”
霍韫华盯着沈姝婉那张脸。
红肿的颊,含泪的眼,还有那副故作委屈的柔弱姿态,与记忆中邓媛芳虚伪的模样渐渐重叠。
“来人!”她厉声道,“把这贱人拖下去,打三十板子!我倒要看看,她还敢不敢狐媚惑主!”
婆子应声上前。
沈姝婉浑身发冷,挣扎着喊:“夫人!奴婢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