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婉最后看了一眼床榻。
雨柔已经躺下,侧身偎进蔺云琛怀里。
他似有所觉,手臂下意识环过来,将人搂住。
雨柔身子微僵,却很快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贴。
那画面刺得沈姝婉眼睛发疼。
她转身出了屋子,在隔壁匆匆换了衣裳。
春桃塞给她一个荷包,沉甸甸的,这次是二十块银元。
“少奶奶赏的,比平日多一倍。”春桃语气冷淡,“你回去好好准备,也许还有下一次。”
沈姝婉低头接过。
从月满堂后门离开时,天色已近子时。
廊下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晃,映得满地光影凌乱。
次日清晨,蔺云琛在头痛中醒来。
宿醉的钝痛碾过太阳穴,他皱着眉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屋子。
而后他才感觉到怀里有人。
低头看去,雨柔正偎在他胸前,睡得正熟。
她身上只穿了件玫红肚兜,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肤。
而那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尤其颈间、胸口,格外刺目。
蔺云琛怔了怔。
昨夜零碎的记忆涌上来。
他喝醉了,雨柔要伺候,他发了脾气,后来……好像夫人来了?
他按了按额角,试图理清思绪。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最后他将人抱回床上,折腾了许久,那人在他身下娇吟承欢,声音又软又媚……
是雨柔么?
蔺云琛看着怀里这张脸。
确实与夫人相似,可此刻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昨夜那具身子似乎更丰腴些,腰肢更软,肌肤更滑。
还有那股味道……
他忽然起身,掀开锦被。
雨柔被惊醒,慌忙睁眼:“爷……”
“昨夜是你伺候的?”蔺云琛盯着她。
雨柔脸颊绯红,垂下眼:“是、是奴婢。爷醉了,奴婢伺候得不周,请爷恕罪。”
她说着便要下床跪拜,却被蔺云琛按住。
他目光在她身上那些痕迹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回她脸上。
那双眼里有怯意,有娇羞,却独独没有他熟悉的、夜里帐中那种温婉又勾人的神韵。
“罢了。”他揉了揉眉心,“收拾一下。”
雨柔忙起身穿衣,动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