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寿宴那日穿上,定能艳压群芳。”秦月珍奉承道。
赵银娣得意地笑了笑,正欲试穿,外头传来小丫鬟的呼唤:“赵姐姐!三夫人唤您去沉香榭,小少爷哭闹呢!”
“就来!”赵银娣扬声应了,将旗袍随手往柜中一塞,“晚上再试。”
她匆匆去了。秦月珍在屋里站了会儿,目光落在那柜子上,眸色深了深。
夜深时,赵银娣才得空回房。
她点上灯,取出那件旗袍,对镜比划。料子垂顺,颜色衬得她肤色越发白皙。她满意地点头,小心叠好,准备寿宴那日再穿。
正要收起,忽觉袖口处有些异样。就着灯光细看,见盘扣的线脚似乎有些松散。
“这秦月珍,手艺还是糙。”她嘀咕着,取了针线想加固,却又困得厉害。
罢了,明日再说。
她将旗袍收进柜子深处,吹灯睡了。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摇曳。
那件华美的石榴红旗袍静静躺在黑暗中,盘扣的丝线在夜色里泛着细微的光。
次日一早,秋杏便去了听雨轩。
沈姝婉正在煎药,见秋杏来,心头微诧。
淑芳院的丫鬟,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可来的从来都是春桃。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见到秋杏。
“秋杏姑娘。”她福身。
秋杏打量着她。不过几日不见,这沈姝婉气色越发好了,眉眼间那股柔媚浑然天成,连她看着都觉心动。
“婉娘,少奶奶让我来取样东西。”秋杏开门见山。
“何物?”
“那套银针。”秋杏注视着她的表情,“就是上月慈善拍卖会,爷拍下送给少奶奶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