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婉握着那冰凉沁骨的镯子,低下了头。
“至于下毒之人……”霍韫华转身,目光扫过屋里屋外一众仆妇,“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黑心烂肺的东西揪出来!”
赵银娣腿一软,险些跪倒。
蔺三爷此时开口,压得满室寂静:“家瑞此次遭难,你院中之人脱不了干系。往后,用人需得更仔细些。”
霍韫华脸色一白,低头:“是,妾身知错。”
蔺三爷又看了沈姝婉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顾白桦留下照料,开了些调理的方子,也告辞离去。
听雨轩里,如烟正倚在软榻上,听花朝低声回禀沉香榭的事。
听到沈姝婉施针救回小少爷时,她捏着葡萄的手顿了顿。
“倒真有些本事。”她轻声一笑,将葡萄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嚼着,“看来,我倒是捡了个宝。”
花朝惴惴不安:“姨娘,只怕如今三夫人更看重她了。”
“你是怕她再次倒向三夫人?”如烟接过话头,摇了摇头,“经此一事,沉香榭那位,怕是再也不敢用她了。”
她悠悠道:“去,把我那对赤金嵌宝的耳坠找出来,等婉娘回来,赏她。”
花朝一愣,“婉娘救的是沉香榭里的哥儿,姨娘赏她做什么?况且,若非婉娘心中忘不了旧主,此番便不会牵扯到那院子里的事去。到底是她背叛了姨娘,应该警告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