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借口都说得合情合理,语气温软得让人不忍拒绝。
可蔺云琛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手上的力道却半分未松。
直到走进月满堂正厅,他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厅内只点了几盏壁灯,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幽深。
“夫人今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很不一样。”
沈姝婉心头一跳,面上却仍是温婉笑意:“爷说笑了,妾身还是妾身,哪里不一样了?”
蔺云琛没说话,只静静看了她许久,久到沈姝婉几乎要以为他窥破了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抬手,轻轻拂过她鬓边一缕碎发。
“去沐浴吧,”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我还有些公文要处理。”
沈姝婉暗暗松了口气。
正要福身退下,蔺云琛再次开口,“沐浴完就回来。今晚,你得陪着我。”
沈姝婉脚步一顿。
退到偏房,春桃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沈姝婉道,“你也看到了,是大少爷不肯放我,我实在没办法。”
春桃捧着一盏茶,气道,“偏你狐媚,缠着大少爷,你都没办法了,难不成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