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邓媛芳猛地睁眼,镜中那张脸血色霎时褪尽。
“大爷的意思是,明日行程紧密,辰时便需动身,一整日辗转于义卖、茶会、舞会之间,直至子夜方得回府。少奶奶,若按这个流程,中途折返换人,恐时机难寻,徒增风险。不若今夜便让婉娘替了您,一气持续到明晚舞会终了。”
邓媛芳的手猛地攥住梳妆台冰凉的边缘,指甲死死抠进细腻的木纹里。
她最恐惧的事,终究是避无可避。
“不成,”她喃喃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虚浮的绝望,“先前说定了,往后夜里不再让她替我近身伺候大爷。”
“少奶奶,”秋杏的语气罕见肃然,甚至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决断,“眼下,这是唯一的法子了。您难道真想明日亲身去面对那熙攘人潮?慈善场合,名流云集,记者如织,比之上回茉莉公司的剪彩,阵仗只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