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答不上话了?”
赵银娣见她沉默,愈显得意,指尖摩挲着断口处一个极细微的、形似云纹的特殊印记,“这可不是寻常物事。瞧这雕工、这水头,还有这印记,这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你一个逃难来的乡下奶娘,哪儿得的这等宝贝?偷的?还是哪个相好送的?”
她凑近一步,压低嗓音,眼中闪着兴奋又恶毒的光:“又或者,你沈姝婉根本不是什么逃难村妇,而是藏着甚么见不得光的底细?”
沈姝婉压下心头惊涛,她没料到这玉镯还有此等来历,面上竭力持稳:“赵姐姐说笑了,这不过是个不值钱的仿品,是我娘家带来的旧物,不慎摔断了,才收着。怎么,赵姐姐对旁人的旧物也这般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