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咬唇半晌,方低声道:“老太太寻了个三房的奶娘,替少奶奶伺候您。您还将她错认作少奶奶……”
“什么?!”蔺云琛猛地坐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门房声若蚊蚋,“据说是那位奶娘恰好跟您血型相符,原本只是为了给您输血用的,后来因少奶奶身子不爽利,不能伺候,故让那奶娘代为伺候。她生得……与少奶奶极像。”
蔺云琛脑中轰然作响。
“那奶娘如今在何处?”他厉声问。
“如今自然是回了三房。老太太本想提她做通房的,可她是奶娘,自然已有家室儿女,老太太便作罢了。”门房浑身发颤,“大少爷莫动怒,老太太也是一片苦心啊。”
蔺云琛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撑桌起身,不顾伤口剧痛,朝外行去。
他要去三房。
他要亲眼瞧瞧,那奶娘究竟是何人。
蔺三爷闻得蔺云琛到访,微觉讶异,仍客气地将他迎进门。
“云琛,你怎来了?伤势未愈,当好生将养才是。”蔺三爷笑容温煦,亲自搀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