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您醒醒!我不是——”沈姝婉的话噎在喉间。
蔺云琛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浓重的药气,急切而莽撞,宛若沙漠濒死之人骤逢甘泉。他的手在她身上慌乱游移,扯开她的衣襟,抚上温软肌肤。
“不、不可……”沈姝婉拼命挣扎。
老太太只让她相伴,何曾允她做这些!
可她气力在蔺云琛面前,不过蜉蝣撼树。
蔺云琛似全然听不见她的抗拒,沉溺在自己的天地间。
他吻着她的颈,在她耳畔低喃:“夫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方歇。
蔺云琛沉沉睡去,手臂仍环在沈姝婉腰间。
沈姝婉躺在他身侧,睁眼望着帐顶,泪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
窗外天色微明。
沈姝婉轻轻挪开蔺云琛的手臂,起身下榻。她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身上处处是青紫痕迹,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
她咬着牙,一件件穿好衣裳,理好鬓发。镜中人面色苍白如鬼,双眼红肿,颈间满是暧昧红痕。
她打了盆冷水,用力擦洗身子,直至肌肤泛红,仿佛这般便能洗去所有痕迹,洗尽这一夜的荒唐。
天光初亮时,医生护士来问诊,沈姝婉见没有输血安排,便离开了月满堂。
她垂首疾步走在回廊上,生怕撞见什么人。
越怕什么,偏来什么。
刚行至月满堂外面,张妈妈便领着几个粗使婆子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么?”张妈妈阴阳怪气道,“怎么,伺候完大少爷,连自个儿是谁都忘了?见了我这老人,连礼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