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一种很罕见的蛇毒,混着某种植物毒素。”
顾白桦从桌上拿起一张药方,“这种毒会破坏凝血功能,让伤口无法止血。大少爷失血过多,西医那边输了血,但血止不住,输多少流多少。”
沈姝婉的心沉了下去:“没有解毒的办法吗?”
“有,但需要时间。”顾白桦揉了揉眉心,“我和几位西医同僚研究了一天,大致摸清了毒素成分,解药也在配了。可问题大少爷等不了那么久。”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现在最大的难处是血。大少爷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万里挑一。府里上下都验过了,没有一个人匹配。西医说,如果找不到匹配的血源继续输血,大少爷撑不过今晚。”
RH阴性血。
沈姝婉脑中轰然一响。
她记得自己的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