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云琛的手缓缓下移,轻抚过她纤细腰肢。
沈姝婉身子微僵,忙抓住他作乱的手:“爷,妾身今日身子有些不便,恐不能服侍爷尽兴。”
蔺云琛动作一顿。
她白日也经常这般推拒。
可白日的拒绝是清冷孤傲的,夜里的她,烛光下面颊泛着诱人红晕,瞧得人体热心暖。
他非但不恼,反生几分怜惜。
松开手,转而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可是有何处不适?”
沈姝婉垂眸,长睫轻颤:“昨夜……妾身身子有些受损,才取了药膏,需每日涂抹静养……”
蔺云琛闻言微怔。
他想起昨夜她的确较往日更加热情逢迎,自己似乎也有些不知节制。
他收回手,语气缓了许多:“是我让你受罪了。药膏在何处?我帮你上药。”
沈姝婉未料他会主动提出,连连摇头:“不必了爷,妾身自己可以……”
“你我夫妻,何必羞怯。”蔺云琛已瞧见她捏在手心的玉肌生津膏,径自取过,揭开盒盖,一股清淡药香弥漫开来。他看向她,眼神坚持,“让我瞧瞧,伤得怎样?”
病房里灯色昏黄,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
沈姝婉咬了咬唇,终是在他注视下,羞怯万分地、一点点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
清凉药膏带着淡淡草木气息,蔺云琛动作极轻极柔。
沈姝婉紧闭着眼,浓密长睫因紧张羞耻不住轻颤,颊上红得几乎滴血。
每一次触碰都令她身子不由自主绷紧。
这感受太过陌生。
前世她与蔺云琛夜夜缠绵,却从未有过这般清醒时刻的触碰。
那一年里,只有无尽索取与被迫承欢,何曾有过半分怜惜?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情愫,悄悄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