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一凝,落向她胸前,眸中掠过一丝错愕。
沈姝婉脑中“轰”的一声,面色霎时惨白。
糟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今夜也未服用邓家给的避奶药,本想着白日已喂了小少爷不少,理应不会再溢奶了。
怎料她这几日在梅兰苑的地位水涨船高,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小厨房供给的餐食越发丰足起来,奶水自然也渐渐充沛。
她仓皇地推开他,欲退身遮掩,却被蔺云琛一把揽到跟前。
“这是……?”蔺云琛语带疑惑。
邓媛芳是未生育的千金,怎会有奶水?
危急关头,沈姝婉急中生智。她抬起泪光潋滟的眸子,羞愤欲死地瞥他一眼,随即飞快垂首,用含尽羞耻的哽咽嗓音道:
“爷……妾身、妾身听闻男子皆喜妇人丰腴,故而私下服了些西洋舶来的药……那药能让未生育的妇人亦能分泌奶水,妾身原想着这般或能令爷更欢喜些……”
珠泪如断线般滚落,她将脸深深埋入他怀中。
蔺云琛彻底怔住。
他万万未料,竟是这般缘由!
女子柔肩轻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满足迅速漫过心间,甚至淹没了最初的惊疑。
原来她为自己,竟做到了这般地步……
他低叹一声,将她拥紧:“何苦如此?你怎样,我都欢喜。”
察觉他语气中的疼惜,沈姝婉紧绷的心弦终是稍松。
蔺云琛将她抱至桌案边,她埋在他怀中,任由他辗转深吻,翻来覆去。
一夜云雨,春潮暗渡。
帐内暖香氤氲,沈姝婉照例起身,打着沐浴的借口离开。
这一次,蔺云琛却怎么也不肯放人。
“外面更深露重,你病体初愈,不宜外出。我叫人在浴室备水吧。”
说罢便扬声叫人备水。
沈姝婉心头猛地一沉!
抬水进来?
那她还如何借机脱身,跟邓媛芳换回来?
蔺云琛接连唤了几声,方才听见门外春桃蔫蔫地应下。
不多时,春桃领着几名粗使婆子,抬进两个盛满热水的浴桶进来。
蔺云琛蹙眉:“用这些作甚?去后厢房的浴池,用温泉活水。”
春桃一顿,抬眸瞥向沈姝婉的眼神似要将她刺穿。
这狐媚惑主的贱人!
早听闻月满堂浴室别样奢华,连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