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圣人依旧端坐蒲团,看着仙风道骨,淡漠清贵,但颈侧的牙印清晰无比,胸膛的金色圣纹上有着可疑的红痕。
满身清气中夹杂了丝丝清冷又霸道的冷香,打坐时也不似以往那般沉静,仿佛平静的水面落下一颗石头,激起阵阵涟漪。
而孔萱更了不得,穿着一件宽大的白金色暗纹道袍,周围萦绕着浓郁的太清道韵,慵懒的卧在流云榻上。
青丝散落身后,后颈的绯色若隐若现,她闭着眼睛晒太阳,一只手放在腹部,衣袖落下一截,腕部往上满是深沉的痕迹。
太极图:……
玄黄塔:……
不、不会吧。
它们只是被关了一次小黑屋而已,居然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情。
一图一塔恍恍惚惚,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实性。
太清圣人,怎么就…没把持住呢!
孔萱再怎么张扬霸道,也不过是准圣,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依旧是那句话,只要太清圣人不允许,她甚至无法靠近太清观,所以还是太清圣人自己纵容的。
小孔雀的确很招人喜欢,但问题是她和玄都关系匪浅啊!
以后玄都回来,这对师徒要如何自处?
感情具有排他性,三个人的纠缠必定会产生矛盾,裂缝已经无法避免。
玄黄塔不停的嘀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闭目养神的孔萱睁开眼,不悦道:“闭嘴,你真是聒噪。”
她嗓音有些低哑,凤眸微扬,眉间含着未散去的妩媚。
玄黄塔:……
与此同时,太清圣人缓缓抬眸,投来淡淡的目光,分明什么话都没说,但态度已经极其明显。
玄黄塔默默闭嘴,反手把自己关进小黑屋,太可怕了。
太极图也一言不发的钻了进去。
它们真的需要冷静一下。
孔萱翻了个身,再度闭上眼睛,周身流淌着淡淡的五色神光,长发散落在云榻上,呼吸轻得似要融进明光中。
太清端坐在不远处,极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修的是清静无为,道心坚定,万事不萦于怀,却在明知她刻意报复的情况下,允许妄为,纵容犯上。
她张牙舞爪的表达愤怒时,他看到的是她泛红的眼尾。
或许从那一刻起,不,应该是在更久之前,意外看见她和玄都在一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