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强势闯进此地,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而鲜明。
他不会主动,亦没有拒绝,任由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太清明白,孔萱很记仇,这乱成一团的关系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她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她若不开心,别人都不许开心。
心潮起伏,千丝万缕缠作一团,剪不断,理还乱。
太清缓缓阖眼,心中默念道经。
孔萱在太清观堪称作天作地,踩着太清圣人的底线放肆,将嚣张任性发挥到极致。
太极图和玄黄塔心中嘀咕,太清老爷哪里还有底线,她已经踩到头上胡作非为了好吗?
这些天,孔萱恨不得把太清观给拆了。
太清圣人全当看不见。
孔萱正在睡觉,玄黄塔和太极图也不敢说话。
小孔雀脾气暴躁,敢打扰到她睡觉,她会直接炸毛,然后把太清观的地板都掀了。
别问,问就是血一般的教训。
而且她白天睡觉也是有缘由的,某位单身了无数会元,乍然有温香软玉在怀…它们能理解。
对于这段复杂难评的关系,起初,太极图和玄黄塔震惊且忧愁,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现在么,一图一塔接受良好,只要太清圣人喜欢,从前的纠葛都不是事。
哪怕玄都也没有多嘴的资格。
而且小孔雀和太清圣人,一个嚣张霸道,一个放任纵容,谁说他们不配的,简直天仙配。
太清出现,太极图和玄黄塔默默退开。
孔萱还没睡醒,太清就站在流云塌边,敛眸看着她的睡颜。
大概用不了多久,她定会直接翻脸,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他并没有那么宽容,不是想丢就能丢掉的。
孔萱眼睫轻轻一颤,从浅眠中转醒,意识还蒙在一片软云似的倦意里。
流云榻周边的轻雾尚未散去,眉眼间还带着未消的慵懒,连抬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下一瞬,腰肢被一双稳而轻的手臂稳稳揽住,稍稍一托,便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鼻尖萦绕着一缕清浅冷香,孔萱眼眸微阖,话都懒得说。
两人的身影消失,玄黄塔终于忍不住嘀咕,“那啥也得注意身体啊,给小孔雀都累坏了。”
太极图直接给了它一下。
玄黄塔委屈:“图老大,为什么打我?”
太极图:“太清老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