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玩意不知疲倦地下了整整三个月!
孟洝巴巴望着窗外日复一日的白,从最开始的震惊逐渐到麻木,最后化作一片波澜不惊。
在这暗无天日的银白囚笼里,那台爷爷辈的破旧收音机成了全队唯一的希望,据说陈行泽每天晚上满怀虔诚祷告三次希望它能撑住。
孟洝本来以为只有陈行泽一个人紧张兮兮,直到某天半夜,他渴醒起来找水喝,迷迷糊糊路过客厅,借着微弱的雪光,悚然发现石韫玉正孤身立在黑暗里,手起符落,快准狠地将一张朱红符纸轻轻贴在那充满年代感的破旧外壳上。
又或许是某天又多了一块眼熟的巧克力吧,端正地放在茶几正中央面前直挺挺插着三根意面的收音机旁。
哈哈,孟洝瘫着一张帅脸抬头望天,嘴角带着习以为常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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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快停了。”陈行泽此时正倚着窗框,呈45度角忧郁地凝视着铅灰色的天空,嗓音低沉,仿佛在念一段史诗的旁白。
“你怎么知道?”少年清亮中带着疑惑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卧槽!”陈行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如临大敌般瞬间弹出两米远。他心有余悸地回头,摸着下巴陷入沉思,“难道你的异能其实是隐身吗?”
孟洝梗住了,他在心里为学长那已经飞出银河系的脑回路啪啪鼓了鼓掌,面上仍是死水般的淡定,语调略显无语,“我一直站在这。”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陈行泽老神在在地凑过来,一把揽住孟洝的脖子,强行带着他一齐面向那扇看了三个月的窗户,语调忽然变得严肃而深沉: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是气压、温差与大气环流的魅力,吧啦吧啦……”
在燃什么……?孟洝被他勒得目光涣散,表情写满了痛苦与无措。
陈行泽发现他唯一的学生似乎在走神,于是变本加厉地晃了晃少年的脑袋,试图唤回他对知识的热爱,“小孟同学,即使末世了,也要不断进步啊。”
他压低声音笑起来,带着某种让孟洝后背发凉的森森的味道,“毕竟,你还没有完成高中那迷人又灿烂的学习啊!”
“不,我拒绝……”
孟洝话还没说一半,就被陈行泽连拖带拽地往书房拎。
路过客厅时,他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喝茶的石韫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点亮,奋力挣扎,“韫玉姐,救我——”
石韫玉慢条斯理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