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的光透进来,却比平时刺目些许,他打着哈欠抬起眼。
哈?!!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
昨日还苍翠欲滴的草木被深厚的积雪覆盖,庭院里的SUV只剩一个臃肿的白影,大雪抹平了道路与栅栏的界限,小径上铺满了惨淡肃穆的雪。
孟洝走出房间,敲了敲隔壁的门,没有回音。他后退了几步,一把推开另外两扇门,床铺微凉,空无一人。
他两三步冲下楼,心跳声咚咚,凌乱的脚步声荡在空落落的房子里,偌大的客厅寂静冷清。
隐隐约约的嘶啦声从地下传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凝神听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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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大雪…一夜之间落下……请各位幸存者……不要放弃……寻找保暖设施……”
“重复……这里是CBSC应急广播,我们已在京城……初步建立安全基地。本基地由原京城军区……及华北地区现存各职能部门联合组建……”
“现面向所有……开放……请一定、一定……不要放弃……”
孟洝冲进地下室,就听见他家那台旧收音机艰涩地发出断续苍劲的男声。纵然夹杂着浓重的电磁干扰,那声音却有着令人心安的、不容置疑的厚重感。
不要放弃……
他怔在原地,苍白的唇抿起,温热的液体砸在手背上。
“好了不哭不哭,别怕别怕……”
陈行泽蹲在少年身前,手里拽着几张纸巾,语气温柔。
孟洝挡着脸扭过头去,鼻音浓重,努力稳着声线,“我……那是高兴……”
谢三望刚张开嘴就被一个硬物重重肘击,他捂着肚子呲牙咧嘴,石韫玉面不改色地收回剑鞘,神情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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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的氛围随着谢三望的痛呼烟消云散,紧接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腹鸣声在地下室回荡开来。
孟洝捂着肚子,耳根通红。
十分钟后,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气氛比面对丧尸潮还要凝重。
茶几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副不知从哪个抽屉里翻出来的扑克牌,还缺了个角。
窗外大雪封山,暂时是别想出去了,眼下的核心矛盾在于:谁去做饭。
处理食材倒还好,真要上锅炒,在座的四位,厨艺可以说是半斤八两、卧龙凤雏。
“规矩很简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