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斌这几天每天给周建国打几十通电话,早就对周建国的电话号码耳熟目详。
他说着:“大爷,这个电话打不通啊,最近周教授跟家里联系了没,或者您知道他在哪吗?”
跟周猛通话,黄斌只字不提当面拜年的事情,相对于过节拜拜学习和工作更为重要。
蒋莎莎在一边给黄斌竖起了大拇指。
周猛这才意识到,好像是有好几天没有和周建国联系了,他说着:“怎么会电话打不通?他年前倒是给我来过电话,说学校有事不回来陪我和他妈妈过年了,他说的学校的事是不是就是你们做实验的事啊,他应该在学校吧,这几天他一直没有回来过。”
手机开了免提,整个通话蒋莎莎都能听到,她用手机备忘录写着几个大字:问地址。
黄斌忙说:“大爷,我们想过来给您和大娘两人拜个年,麻烦您告诉我们您现在的地址,我和另外一个同学想过来一趟。”
周猛连忙拒绝:“不用了,心领了,你们还有实验要做,你们忙吧,学习更重要。”
果然老人拒绝他们上门。
看这情形周建国连过年都没有去父母家,而且年底听黄亚妮提到过周建国和他老婆正在谈离婚,他更不可能去岳母家或者和老婆孩子过年。
这两个人到底去哪了。
至此,线索又断了。
黄斌和蒋莎莎灰心地回到学校。
他们寻思着如果可以找到周建国前妻的电话,那肯定能得知周建国弟弟家的住址,只是刚才周爸爸说周建国一直没有回家,连他都没有见到周建国,可能找到周建国弟弟家的意义也不大。
蒋莎莎有些按捺不住了,黄斌仍然阻止着她报警,黄斌觉得只要周建国和黄亚妮两个人在一起大概率是安全的,因为只要其中一个人发生了意外,那么家里人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手机也会恢复到正常的通讯状态。
现在两个人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而且问到他们各自的家人时,他们述说的情况一致,联系不上,也没见到人,很明显周建国和黄亚妮两个人在一起,而且没有发生意外。
再过几天学校的老师就要开工上班了,如果当天还是这样一个状况,那到时他们一定选择报警。
于是两个人这几天里煎熬地等待着,他们每天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会给周建国和黄亚妮打电话,而黄斌则在周建国和黄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