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妈妈也是每天不停地打电话询问蒋莎莎,说她实在不放心也要到学校里来找人,如果再找不到,她就要去找校领导或者去公安局报案。
如果老人来了,一则,老人身体不好,再者还得分神去照顾她,最关键的是一旦黄妈妈找到学校,那这个师生的不伦之恋就会全部曝光。
蒋莎莎只得跟黄妈妈解释,两个人绝对安全,而且向黄妈妈保证最后期限,如果初十二还没有找到黄亚妮,那么黄妈妈初十三到学校来,到那时蒋莎莎去车站去接她。
初十二是学校老师开工的日子,如果做为学校的系主任那天还没来到学校,黄斌和蒋莎莎就只能采取措施,当然他们不会把这个日子告诉黄妈妈,她只说着这天一定会有个结果,要么找到人要么去公安局报案。
所以一切的关键在新年二十二这一天。
黄斌和蒋莎莎好不容易在煎熬中度过了漫长的几天。
初十二一大早,黄斌守在学校的大门口,蒋莎莎在教工楼的一楼大门口蹲点。
早上九点的时候,黄斌终于看见周建国的车子驶进学校大门。
黄斌连忙给周建国打一个电话过去,连续好几天一直没有打通的电话,今天终于打通了,周建国拿起电话:“哪位。”
怕引起周建国的怀疑,黄斌故意压低嗓子说:“请问您是周建国周教授吗?我们这有一款理财产品推荐给您,风险小收益高,您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互加微信....”
周建国语气不善地打断黄斌的说话:“不感兴趣。”
所以周建国没有换手机号,也不是不方便,他只是带着手机去到了一个没有网络的地方。
黄斌接着又给黄亚妮打过去,手机还是无法接通的状态,黄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只有周建国一个人返了城,而把黄亚妮留在了偏僻没有网络的地方?
黄斌给蒋莎莎打电话过去:“周教授的车进了学校,车窗是关着的,隐约只看见他一个人在车上,你守在教工楼大门口看着,我再去出租房那边找找。”
黄斌又来到那套出租房,和年前一样,依然是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门锁上布满了灰尘。
周建国把车停在教工大楼前的停车坪,一个人下车走了进去。
蒋莎莎戴着帽子,把围巾遮住大半边脸,她来到周建国的车子前,绕着车子走了一圈,没有发现车内有人,但是这车轮胎上沾上不少的泥土,而且车身上还有不少泥浆,蒋莎莎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给黄斌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