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哪儿,暂时还没告诉家里。
只是每天早出晚归,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这天清早,一家人坐一起,吃完热乎早饭,时间到了八点。
胡柒照例溜达进书房,反手带上门。
往椅子上一坐,拿起话筒,拨通了军区的转接号。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转接过来,刚响了两声,那头跟掐着点似的,就被人一把抓起话筒。
动作快得反常,像是一直守在旁边。
“喂,哪位?”
柴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硬邦邦的,刻意绷得一本正经。
明知道这时候打过来的,十有八九是自家那小媳妇儿,但还是端着一副公事公办的稳重腔调,保守地问了一句。
免得又太心急,闹出笑话。
前天电话一响,他抓起来话筒,就“媳妇儿,媳妇儿”地喊,喊得那叫一个顺溜。
结果对面是手底下的连长,问他报上来的训练计划。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
昨儿个一早,他就成了军区里的笑谈,稳稳登上了茶余饭后的话题榜第一,想把热度压下来都难。
但今天,学乖了。
“你媳妇儿!”
胡柒听着他那老干部的腔调,在书桌后面坐下,往椅背上一靠,笑着回了一句。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傲娇的笑意,顺着电话线飘了过去。
柴毅紧绷的嘴角,瞬间勾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眉梢眼角都悄悄往上挑,语气立马放轻放软,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今天还在家歇着?想做点啥?”
史元庭蹲在门口,竖着耳朵听。
一听这语气,缩了缩脖子,默默往远处挪了挪。
团长这声儿,跟平时判若两人,有点……咳咳,老嫂子的劲儿,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想——”
胡柒手指绕着电话线,一圈一圈地缠,又松开。
故意拖长调子,声音放得又轻又媚,带着点小流氓似的流里流气,通过话筒里的电流往他耳朵里钻:“听到你的喘息。”
电话那头,柴毅的呼吸顿了一下。
“感受你的颤抖。”
胡柒把话筒往嘴边贴了贴,声音放得更轻:“直到你——求饶为止。”
这话一落,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接着是,对面死一般的寂静。
柴毅整个人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