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洛兄,你这是……”他上下打量着洛星河这副尊容,斟酌了半天措辞,“昨晚洞房里发生了什么?”
洛星河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用一种死了半截的眼神看着君傲,然后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君兄,别提了。那娘们真虎啊。她竟然连洞房都不会——不会你就学啊,我教她也行啊,可她不学!她说她娘走得早,没人教过她这些,然后她就自己瞎琢磨。你猜她琢磨出了什么?”
君傲摇头。
“她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本上古仙域的《驯兽谱》。”洛星河的眼神空洞得像是看破了红尘,“她拿我当妖兽驯。”
君傲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就收不住了。
他笑得直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洛星河脸上的表情从羞愤变成了幽怨,又从幽怨变成了认命。
杨灵昭也走了出来。
她在洞房里便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目光落在洛星河脖子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上。
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洞房是怎么回事——虽然她自己也是昨晚才真正经历——但至少不会拿《驯兽谱》来参考。
她心里对洛星河生出了几分同情,同时也对自己妹妹的虎劲儿有了新的认识。
“这么说,你昨晚没有与我妹妹同房?”杨灵昭问道。
“当然同房了!”
洛星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可这一跳又牵动了腰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又弯下腰去。
“没同房我能让她折腾成这样?你知道她从哪学来的招式吗?她拿上古仙域的《伏魔鞭法》往我身上招呼啊!我说娘子咱能不能换个温和一点的,她说这叫情趣,她爹当年就是这么追她娘的。君兄你评评理,这叫什么情趣?这叫谋杀亲夫!”
君傲走上前,一脸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洛兄,实话跟我说,昨晚上几次?”
洛星河白了他一眼,耳朵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片。
这种事是能讨论的吗?
这君兄的脸简直是厚出了境界,厚出了高度。
他想骂人,可腰实在太疼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都成这样了,你说这次数会少吗?”
说话间,另一扇房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