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只是“像真的一样”跳动着的心脏,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温度。
那些原本只是“像真的一样”流淌着的血液,第一次真正地奔涌起来。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自然的红晕,不再是之前那种靠法力维持的假象,而是血液在血管中真实流动的结果。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每一根手指都微微泛着温润的粉色,指甲下的月白清晰可见。
她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
真实的、属于活人的疼。
“我……我是真的人了?”她低声喃喃,眼眶忽然就湿润了。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
从被黑暗腐蚀的那一天起,从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起,从看着父亲活出第二世却耗尽本源来救她们姐妹起,她就在等这一天。
以为要等一辈子,以为这秘法不过是父亲安慰她们的说辞,以为永远也等不到一个愿意娶她的男人。
可此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那颗心脏正在胸腔中有力地跳动,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一件事:她活了。
她抬头去看身边的人。
君傲也正侧头看她,眼神里那种清冷和凌厉被某种更柔软的东西所覆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杨灵昭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把脸埋进锦被里,心里却甜得像被灌了一整罐的蜜。
这一夜,君傲神清气爽。
洞房花烛夜嘛,放到哪个男人身上他不神清气爽?
尤其是当他看到杨灵昭从一个半真半假的秘法造物蜕变成真正活生生的女子。
那种成就感和某种男人都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所有事情里,这件事至少能排进前三。
当然了,也有例外。
当君傲再次见到洛星河时,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洛星河是扶着墙从房间里出来的。
准确地说,是爬出来的。
他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原本那张俊朗如玉的脸此刻眼窝深陷,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走起路来双腿打颤,腰佝偻着,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捂着后腰,每迈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最瘆人的是,他那件里衣袖口被撕破了一道口子,领口歪歪扭扭地敞着,脖子上、手腕上、甚至连耳根后面都布满了鞭痕。
一道道红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