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接到战报,圣上龙颜大悦。
当即下旨,封征虏将军陆彦铮为破虏伯,袭三代,食邑三百户,赏银万两;其余有功将领官升三级,赏银若干。
陆彦铮在调查关于黑膏的事情。
他没想到,只是刚开始调查就困难重重,不但损失了许多他在京师埋的钉子,还差点被人顺藤摸瓜反查到他头上。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燕王的人来给他送药了,此事虽险,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燕王的人掌控这天下泰半的药材通道,手底下医术高明者众,也许他们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陆彦铮虽然一直扎根东南沿海,但是也知道现如今朝堂暗潮涌动。圣上身体不好,诸位皇子尚且年幼。
圣上明面上放任党争,暗地里却是在养蛊,玩得一手好平衡术。迄今为止,没有给任何一方势力坐大的机会。给自己的孩子成长争取了足够的空间。
而燕王这些年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壮大自己,陆彦铮什么都知道,但是却不得不为军中的兄弟们和燕王交易。
又到了三月一次的会面,陆彦铮带上陆三。拿了几块黑膏,和燕王的人在临安最大的酒楼汇宾楼里包了一个雅间,汇宾楼人来人往,选在这样的地方会面,反而能避开有心之人的查探。
“将军,现在应该称您为伯爷了。”来人拱手,除了每次会面必到的燕王幕僚之一墨筹生,如果陈风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个只见过背影的年轻人。这次还有燕王一直在外奔波的钱袋子范泽术。
“墨先生客气。”陆彦铮拱手回礼,三人入座。
陆三和他们的随从则是在隔壁雅间值守,议事的雅间是酒楼二楼最里面一间,常人要进去都需经过隔壁的雅间门口。
当日雅间的谈话再无第四人知晓,范泽术带着陆彦铮给的黑膏返回兰溪县。
几个随从在隔壁雅间值守,既可以预防不认识的人闯入,又能保证谈的事情不外泄。
“江大夫,范掌柜从越州采买药材回来了,请您去看看。这次的药材不错,范掌柜说您一定会满意。”李重楼匆匆而来,脸上满是欣喜。对于他这种药痴来说,买到优质的药材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江望舒和李重楼一起来到仁安堂药坊的仓库里,范泽术这次特地从越州采购了许多不名贵但是用处极大的药材。
汀州每到夏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