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有了这批药材就能制作沁露丹和寒春丸了。”李重楼一直批量制作这两味丸药。全因家人用过,原材料便宜,效果特别好,对赶路的旅人特别适合。
“到时候我们做一些宣传,仁安堂的生意一定能蒸蒸日上。范老板,您别看这些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但是我师傅在瘴气疫病方面很有研究,这些药材搭配起来有奇效。最大的好处是,这些药平民也能买得起,也算是对兰溪县百姓的一点贡献。”
“这些都是计划内,不急。今日范某是有一样东西想让江大夫和李师傅帮着看看,范某拿不准,请两位帮着掌掌眼。”
范泽术打开了一个匣子,里面躺着用油纸包好的黑膏,江望舒和李师傅一人拿起一块,两人闻到那特殊的味道皆大惊失色。
李师傅见识过这东西的成瘾性,而江望舒是没想到,在这个并不发达的架空时代,居然也有这东西。
罂粟膏,如果历史倒回近代的华国,这东西叫鸦片。
“范老板,您是从哪里得到这害人玩意儿的?”
李师傅神情厌恶,声音里满是痛恨。
“哦?李师傅,您认得这东西?”范泽术对李师傅的表现颇为好奇。
“认得,当年家父就深受其害。”
“愿闻其详。”
“当年我父亲是一名游医,一次受友人之邀前往安南行医……”李师傅似乎是不愿意回忆那段往事,说到此处突然哽咽。
“谁知父亲因为医术精湛,仪表堂堂被安南王相中,要招为驸马。当时父亲已经和母亲成婚,还有了我,当然不愿意留下,可是安南王不肯放人。”
李重楼指着这黑膏说道:“那安南公主对父亲一往情深,得知父亲有妻室之后竟然不惜给父亲下药!”
“那安南公主下的药就是这黑膏?”范掌柜好奇地询问。
“是也不是,初时那安南公主下的是安南王室的秘药,那药无色无味却会使人浑身无力,就好像是水土不服导致的身体虚弱一般。”
江望舒和范掌柜都倒吸一口凉气。
“当初您父亲不是他们邀请过去的医者吗?”两人同时发出疑问。
李师傅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安南多奇花异草,那毒就是用当地的毒草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