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竹筒盛的药材对应的病患乃是一个中年男子,日期就在十日前,根本就不是给这个孩子开的药方!”
妇人瘫软在地,终于不再争辩。
旁边围观的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以为是医馆误诊延误病情,没想到是想讹人。”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母亲,她配做一个母亲吗?”
“你还别说,你看她自己吃的膀大腰圆,孩子却像颗豆芽菜,指不定还真不是亲生的。”
“稚子何辜啊,可怜的孩子!”
……
眼见效果达到,江望舒冲周捕快点了点头。
“还不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何人!这孩子又是谁家的?!难道真的要我把你带上公堂,请县尊大人定夺不成?!”
妇人被唬得面无人色,几欲晕厥。刚要开口辩解,旁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孩子醒了!”
妇人见状扑到孩子面前:“儿啊,你可醒了,你吓死为娘了,呜呜呜……我苦命的孩儿……”这下是真的哭得情真意切,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周捕快隔开了妇人,走到孩子面前,轻声问询:“孩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只见他摇了摇头,并未言语。
孩子刚醒,眼神尚未清明,江望舒上前给他把脉,脉象比刚来的时候好了许多,只是身子虚弱:“你现在能回答周大人的问题吗?”
孩子仍然未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江望舒用竹篾撬了一下孩子的舌根,果然如此。
“周大人,孩子的喉咙红肿,现如今只怕吞咽说话都困难,您可以长话短说。”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她又是你什么人?”周捕快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妇人。
小孩果然说话困难,他冲周捕快比了一个手势,周捕快不明就里:“你饿了?想吃饭?”
小孩子摇摇头。又重复了一遍姿势。
“我明白了!”一旁的范一明把孩子抱起来,坐到大夫开药方的书桌边,怕孩子够不着,还细心地在太师椅上叠了一个小板凳。
那孩子端端正正坐好,在纸上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