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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靳誉,就住在兰溪县的水南街,她是我继母。”
    言简意赅,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妇人应当是不识字的,并不知道靳誉写的是什么,只有几个识字的人脸上露出唏嘘的表情。
    “你爹呢?他怎么不管你?”
    “病逝了。”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就这样你问我写,众人没费什么大劲就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
    这阙氏原本是个寡妇,在夫家未曾生育就被婆家赶出门,终日靠着给人打零工度日。
    靳父看她老实敦厚,就请她照顾父子俩的起居。谁料这妇人,趁靳父喝醉了酒就爬上了他的床,事后还声称靳父强迫了她,还扬言不娶她就要一头碰死在靳家大门口。靳父良善,不忍一条人命因自己而亡,就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一开始这个妇人照顾父子俩也还算精心,但是随着靳父患病就越来越过分,不断地榨取父子两个的银钱,对外却表现的贤良淑德,谁见了不夸一声贤妇。
    去岁,靳父沉疴难医,最终撒手人寰。临终之前把地契房契交于靳誉保管。
    那阙氏见当家理事的人没了,一开始还能有所顾忌,靳誉不给钱就不给饭吃,后面越来越过分,开始上手虐待孩子,不但家里的活计都交给靳誉,还动辄打骂,孩子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今年她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姘头。阙氏在姘头的怂恿下,竟然打起了房产和地契的主意,屡次逼迫靳誉。靳誉试图拿钱消灾,但是钱财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变着法折磨孩子。靳誉死死把着地契和房契,阙氏奈何不得就开始不给饭吃,关禁闭,而这些孩子都熬过来了。
    就在上个月,靳誉生病,这阙氏不但不带孩子看大夫,还把孩子关起来,也是孩子命大,趁着阙氏和姘头厮混的时候偷偷到厨房找吃的才留住一条性命。
    也怪这阙氏和姘头太过贪婪,恰巧姘头前几日生病到仁安堂开了汤剂,见到那包装,再看半死不活的靳誉就想带着孩子讹仁安堂一笔银子,只是靳誉命该绝,为江望舒所救。
    “阙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
    周捕快把事情的原委转述给众人,围观的群众义愤填膺:“这种毒妇,就应当把她沉塘!”
    “对,把她沉塘!”
    “沉塘!”
    路人的呼声让阙氏吓破了胆,她连滚带爬膝行至靳誉面前,双手死死抓着他:“誉哥儿,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不能把我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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