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瞒不过阿婆,不是卖豆腐和药材赚了一些钱嘛,终归是要置办些产业的,阿文开始进学,花费颇多,还有阿静的嫁妆,阿武之后也要进学,这些光靠我采药肯定不行,俗话说坐吃山空,置办些产业有长久的进项方为正理。”
林阿婆赞许地看着江望舒:“是这个道理,终归土地才是庄稼人的根。”林阿婆把舂好的橡子用簸箕簸掉外壳,嘴里继续念叨。
“那片山原本是兰溪县一个大户的,整个兰溪县半数的良田和山林都是他们家的,后来他们家主在京城当官犯事被朝廷抄没家产,就充公了,水田是早就被人抢购一空。你也知道我们这里山多地少,山地不值钱。多年下来无人问津,附近的村民也就在这山里采菌子打柴禾,只要不伐木也没人管的。”
“阿婆你还记得这些山地要卖多少钱一亩吗?”江望舒端起热茶,轻轻吹凉后抿了一口。
“这个可是有说头的,有成才的木材是一种价格,没有成才的木头又是一种价格,像我们采菌那片山,因为石山多木材不成林,价格就便宜,若是那座山有成材的林子,卖的就贵,要不我去里正家给你问问?”
“那就麻烦阿婆了,我就想知道咱们采菌子那座山的价格,那里离我家近,近前的山坡到时候可以开荒看看能不能种些好养活的庄稼,多少换点银钱。只是还望阿婆替我保密。”
“这个你放心,阿婆不是多嘴的人!”
江望舒拒绝了林阿婆热情的留饭,回到家里。这次回来几天,她又慢慢把家里的仓房囤满粮食,开春了江望舒配置了许多驱蛇粉,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撒了一遍。
住在山脚下,如果没有坏人,首先要注意的反而是蛇虫鼠蚁。
第一波野菜出来的时候,她又开始了每天早出晚归的生活,隔三天去一次制药工坊合药,顺便给爷四个带去补给。
今年为了节省时间,江望舒直接在赖福生家里收了许多石竹笋和毛竹春笋,石竹笋做成多味笋干,毛竹春笋则制成普通笋干。她甚至还在竹林里采到许多新鲜的竹荪,这天赖福生来到江望舒家里送新鲜的石竹荪看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