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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哨兵抓住了几个试图逃跑的兵丁,他们也不负众望被祭旗了。
“谢谢你这次救了我,我是被抓来的家里就我一个成年男子,我婆娘带着三个孩子,我要是不回去他们是活不下去的,他们上面大人物争权夺利凭什么要用我们的命去填。”
肖启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陈风没想到机会来的这样快,接到西军总兵的命令,他们要去与西军汇合,方便两边夹击敌人。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伙夫们最先接到开拔信息,拔营前夜,营盘最乱,物资要装车,文书要焚烧,哨兵会被调去帮忙,这是最容易溜走的时机。
今夜他准备往军队开拔的反方向走,只要钻进林子他就不用担心被找到。
那天夜里,他提早躲在北沟的草丛里。月亮被云遮住了,四周黑得像锅底,他怀揣着从伙房偷来的干粮和用于防身的柴刀,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草甸里蚊虫众多,还有长虫,他在身上涂满了驱蛇药粉却没有涂驱蚊水,不一会儿他脸上和手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就布满一个个鼓包。他要耐心蛰伏,只有等到子时过后人困马乏,避开守卫过河就能进山。
突然前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陈风屏住呼吸紧紧握住柴刀。越来越近了,是熟悉的脚步声,肖启生!他也准备在今夜逃走?!如果不是,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先前居然没发现他也想跑。
陈风一直不出声,却没想到借着夜色的掩护,肖启生沿着他走过的路线摸过来了:“二狗~”他压着嗓音,陈风迫于无奈,要是让他就这样找下去,两个人暴露的风险可就太大了。
“别喊,我在这儿!”陈风快速腾挪过去,一把捂住肖启生的嘴巴,在他耳边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