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给鸭子喂酒可不是为了做醉鸭,是这只鸭子正在换毛,我们给它喂点酒到时候好拔毛!”
江望舒等鸭子喝得醉醺醺,拔掉脖颈上的一小撮毛,调好盐水就给鸭子放血,温热的鸭血流进陶碗里,陈武学着她平时的样子在碗里搅动了几下。
鸭血很快凝结成鸭血豆腐。
江望舒把放血的鸭子放在地上,没想到那鸭子居然没死,还晃晃悠悠站起来往后院走。这真是她这个医生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陈武见状兴奋异常,他追上去把鸭子扑倒,身上都是泥土混杂着鸭血。
“阿姆,我抓住它了!”
江望舒:“……”
鸭生不幸,只能由江望舒来给它个痛快了。
小阿武满身脏兮兮的,被阿静拎着耳朵换衣服去了。
“阿姐,你轻点——那是我的耳朵,掉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