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到是谁在背后搞鬼，但对面那人好像真的快要咽气了。
一时间段琅然甚至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的脖子也被人狠狠掐住，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
“你是什么人？”
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响起，段琅然狠狠松了一口气。
是程小满。
程小满从宋希言背后缓步走来，手上做了个抓握的姿势，用力之大，手臂上都冒出了青筋。
宋希言看了一眼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差点彻底背过气去。
“你......你，呃，咳咳咳，”随着程小满稍稍放松了一些力气，姓宋的终于喘上一口气，猛地咳嗽，看那架势像是要咳出血来，“你，咳咳咳，你又是谁啊？”
他拍着胸口顺气，一脸不服气地打量这个走过来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人，也可能是鬼......
这个鬼脸上表情像阎王，手上的姿势像罗刹，身上穿了一件卫衣，腿上是一条很潮的破洞牛仔裤，脚上踩了一双人字拖。
这不对吧？地府也流行起这种穿搭了吗？
“我是来治你的人。”程小满毫不客气，瞥了他一眼，露出嫌弃神色，“你就是段医生说的那个傻x是吧。”
“你骂谁傻x，你才......呃，咳咳咳。”宋希言刚要骂下去，程小满手上力气又一紧，他一时喘不上气，便也说不出话。
程小满围着他转了一圈：“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一般，穿得很丑，声音很老。”
连段琅然都被这句话弄得一下子没憋住，“噗嗤”一下笑出来，几乎要忘记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
“你还笑？咳咳咳，这人是你弄来的吧？搞什么......啊呃，咳咳咳，装，咳，装神弄鬼的，咳咳......”
段琅然耸肩摊手：“不是我喊来的，就是你运气不好。”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傻x。”
“靠！你......”
“我提醒你一句啊宋先生，我们小区可是有监控的，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也是有监控的。如果我想要告你的话，想想你的位置还能不能保住。”
程小满听不懂但帮腔：“你干出这种事情，段医生要告你！”
宋希言愤愤地整理自己一身乌鸦装束，掸了掸上面的灰，手指恼羞成怒地点着段琅然的方向：“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自己气呼呼地走了，段琅然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