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对方选的,不是什么大品牌,是一家小众的主理人咖啡馆,摆设复古,略显浮夸,端上来的咖啡也令段琅然有些欣赏不来。
她虽说不缺钱,却没什么小众爱好,不玩车不玩手表,不喝贵得要死的咖啡,也不吃市中心那种猫食分量却要卖两百块的漂亮饭。
“段医生,项目计划我们都看过了,现在就稍微谈一下入股和分成的事情吧。”
原本段琅然想着小作坊不用搞得那么麻烦,可是这件事情不知道被哪个大嘴巴告诉了她爸妈。二老一听喜出望外,当即批了一笔钱给段琅然,支持她的生意。
这下好了,小作坊被迫做大做强了。
“昨天不是说,今天会来五位投资人,这怎么......”
怎么只有四个人?
其中一个人笑着解释到:“啊,他在路上有点堵,段医生见谅,这里周边的路不大好走。”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的风铃声,几人齐齐看过去,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把实现定在了他们这里。
“哟,说曹操曹操到,我以为你还且堵一会呢。”
段琅然只打量了一眼,便差点忍不住要翻白眼。
怎么又是他......
男人穿着一身乌鸦一样的黑色搭配,里面是网红的黑色高领薄毛衣,外面套了件装x黑色的风衣,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看不出材质。
段琅然在心里默默吐槽。
幸好是白天见面,要是约了晚上出来,恐怕这人跟穿了隐形衣一样。
她一阵头疼。
明明昨天亲自把人拉黑了,今天这倒霉东西还是膏药一样地出现在她眼前。
而且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都不好直接端咖啡送客,得客客气气地跟他坐下来谈事,把他当成大爷一样供着。
“段医生,好久不见啊。”
段琅然起身和他握手:“宋先生,好久不见。”
他们各自坐下,段琅然的手藏在桌子底下,她拼命地用桌布蹭手心,不管怎么蹭,总觉得有恶心的东西粘在手心。
宋希言和段琅然以前算是校友,同校不同专业。说熟悉也不太熟悉,段琅然对他停留在名字能对上脸的程度。
但是这位能耐可就大了,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段琅然的课表,一天从早到晚跟段琅然一起上课,不知疲倦,连他自己的课都不管了,颇有全职“陪读”段琅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