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应该称呼你......”
“常寻。”
“好,常寻。”段琅然命苦地合上这份病例,打开另外一份。
“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你在和我说话,所以病例档案上也一直写的是你的名字。看现在的情况,似乎你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导人格?”
常寻摇头,苦笑:“我不想主导他的身体,但是他总是不愿意出来,我也没办法。”
“那您最初来咨询时所说的,就业压力问题,是真实存在,还是别的什么?”
常寻显得局促,不停眨眼睛,过了很久才终于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医生,我确实想死。这一点我没有欺骗你。”
“你......”段琅然面露惊恐,“你是......”
“我真的是常寻。”
段琅然一时间头皮发麻。
“那死的那个......”
“就是我。”
他语气很沉重:“我的灵魂没有散去,成为了他的人格。即便我很努力想要脱离他的身体,他也一直在拽着我不让我离开。这些年,他不愿放手,也弄得自己很痛苦。”
“所以,请杀了我吧,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