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是想,应该也能做到,”江酌放下茶盏,单手托腮,“不过我以为,殿下更想亲上加亲。”
“嗯?”严荫之微眯起眼睛,迎上对方看过来的视线,轻轻哼了一声,“那道长就看错了,需要亲上加亲才能维持自己地位的只有秦家。”
“也是……”
四目相对,江酌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闪躲,甚至抽空将围栏前的人从上到下地扫量了一遍,“说起来,就算刨除太孙身份,殿下也是年少英俊,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小姐巴不得要结亲呢。”
严荫之轻轻蹙眉:“道长这是在嘲笑我?”
“没有,”江酌弯了弯眼睛,语气诚恳,“真心话。”
“算了吧,”严荫之撇了撇嘴,“别说世家小姐了,就刚刚我那远房表妹,都明显对我没有多少意思,也就我舅舅……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而已。”
说着话,他瞧见对面的人又端起茶盏喝了起来,想了想,也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
“你……”
江酌放下茶盏,正迎上一道眼巴巴的视线,微微迟疑了一下,最后十分贴心地拿起茶壶,又倒了盏茶递了过去。
“多谢。”严荫之果然弯了弯眼睛,伸手接了茶盏,一脸满足地喝了起来。
江酌看了他一会,也低头喝了一口。
这是先前宫人拿来招待秦业的茶,已经放了有一会,虽然还带着温吞的热意,也有可能是因为午后的炎热。
再加上茶本就不是什么上品,自然也不会有多好喝,眼前这人却难得只在入口的时候轻轻皱了下眉,然后就无事发生一样大口地喝了下去。
倒是和那天马车上一脸嫌弃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酌勾了勾唇。
其实他方才说的是真心话。
因为继承了那位出尘绝世的娘亲的容貌,这位太孙殿下着实是生的英俊,也确实是年少——虽然因为城府太深这点常常被忽视。
再加上由中书令徐孝亲自传授的学识,据说自幼跟随昭惠太子学习过骑射兵法,还有肆意妄为意气张扬的秉性,就算刨除了太孙的身份,也还是会有不少的世家小姐愿意主动结亲。
至于刚刚那位叶姑娘……
“或许是因为,她没办法刨除殿下的太孙身份。”江酌突然开口。
“什么?”严荫之愣了愣,很快回过神来,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点了点头,“我知道,好端端的谁乐意当个工具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