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怀微低头:“殿下说笑了,臣这段时日一直谨遵圣喻在府内潜心思过,不敢有丝毫的放纵。”
“是吗,那郑大人可要好好改过,日后别再有类似的疏漏了,”严荫之温声道,“毕竟那长史已经判了秋后问斩,以后就不能再出来挡罪了。”
“你……”郑书怀明显变了脸色,刚要开口还击,突然想起对方的身份和当下的场合,只好又勉强咽了回去,咬着牙看向自己的亲妹妹。
郑贵妃立时会意,轻咳了一声开了口:“圣上这会不在这儿,殿下来是有什么事儿?”
“来探望三叔啊,我又不是贵妃,什么事儿都得做给皇爷爷看,”严荫之说着话,就向里间走去,在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对了,刚刚……”
郑贵妃皱眉:“刚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好心提醒一句,”严荫之放轻了声音,“三叔才刚醒,身体还虚弱着,贵妃不管和谁讨论些什么都该注意轻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