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冷漠着语气的腔调,气势是迫人的,沈泠呼吸紧了一紧。
常常感觉在这种境地中进退维谷。
宋修因为她现在都躺在那里,她怎么还能心安理得跟闻晏在一起?自责常常如海潮涌来,让她无法呼吸,更甚至于无法面对自己。
她真的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
她眨一眨眼,掩去眼底的湿气,“我从来没承诺过你什么,你说得没错,我眼睛好了,就不用依赖你了。”
听起来真像个渣女。
闻晏凤眸一凛,“那你昨晚钻哥怀里媚什么?把我当工具人用?你犯贱还是我犯贱?”
“闻晏!”沈泠脸色一红,他那噎死不要命的口才似乎又回来了。
她不看他的眼睛,语气哀求:“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昨晚是我一时糊涂……”
闻晏眉梢微动,站起俯身到她面前,撑住椅子,“那我不想跟你一时糊涂,想跟你认真,你肯不肯给我个机会?这段时间,我对你怎样,你一点都看不到?你心里就只记得那个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