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磕出的伤痕,涂了闻晏拿回来的药膏也日渐好了,据说是某个中医研制的秘方,抹上去清清凉凉的,倒没有不舒适。
离开医院,只觉天广地宽,人在医院那个狭小空间内,就容易多思多虑,思虑多了,心就容易变得狭隘,变得只看见自己。
出院后第一顿饭不想在外面吃,两人便去了超市买些吃的准备回去自己做。
买了不少蔬菜,如山药、西蓝花、莴笋、南瓜、秋葵等,又买了鸡翅、排骨、牛排等或红烧或煎烤着吃,路过水产区买了些虾和牡蛎。
回家下厨做饭,厨房里东西都是齐全的,闻晏不会做,就帮着择菜洗菜。
像他这种出身富贵的大少爷,生来就不沾柴米油盐,从前要不就看沈泠忙,要不就直接请阿姨来家做。
沈泠有次让他帮忙洗个大葱,洗完再切下,闻晏直接把葱白洗了都丢掉了,拿着绿油油的切好的葱叶跟沈泠邀功,看得沈泠哭笑不得。
眼下他做起这些事来却是娴熟多了,连虾线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牡蛎想怎么做?煮汤还是煎着吃?”沈泠偏头问他。
“都可以。”
因为闻晏怕腥,沈泠最后还是做了牡蛎煎,加上地瓜粉和生粉做成那种类似于煎饼的东西。
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好,荤素搭配十分丰盛的八道菜,沈泠先给他舀了一碗山药排骨汤,“先喝碗汤。”
关切的语气让闻晏十分受用,嘴上却说:“就这么补啊?又是山药又是牡蛎的,让人七窍生烟的。”
沈泠拧眉,“关心你而已,不要就还给我。”伸手就要去拿。
闻晏躲开她,将那一碗吃得干净。
等吃得差不多了,沈泠才说:“闻晏,我还是不要住这里好了,我想搬回去。”
闻晏神色一顿,面色微冷,似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你酝酿了一晚上就想说这个?”
方才分明气氛很好,两人像小夫妻一般温馨淡然,一起买菜,一起做饭,她还主动给他盛汤,昨晚又那般引诱他,他都以为两人是完全和好了。
岂料沈泠这就又翻脸,闻晏心底凉气冷飕飕的,早都看出她几次欲言又止,还当时想说什么,心底暗自地期待过。
他面上浮现一丝受伤的阴郁神色,撩起眼皮,“搬去哪?我这里住不下你?沈泠,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