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跟着赶来的工作人员去冲洗。
被凉水冲到的部分冰凉舒适,大概冲了快十分钟,她觉得可以了,痛感已经不是很明显,就说可以回去录制了。
没想到,水一停,手背又开始火辣辣的疼,沈泠忍着没声张。
继续录制时,章茗那边又出状况了,说是嗓子疼。
节目组不得不又停下,因为章茗一直表现得很不舒服,像是过敏症状,节目组不得不将人先送去医院,不然万一出什么事就要背锅了。
剩下的人草草录完这一期,等到终于结束时,沈泠只想赶紧去医院。
没想到这还不是最倒霉的,平时坐的那辆保姆车出了岔子,临出发时发现车胎不知怎的没气了。
沈泠轻轻抽口气,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她的手疼得已经快受不了了。
是那种针刺般密密麻麻的疼,已经忍了很久了。
因为露营地选在较为偏僻的地方录制,这附近也不怎么好打车。
正在为难之时,辛弈注意到停在路边的沈泠,下车特地过来问:“需要帮忙吗?”
沈泠稍微犹豫一下,还是说:“不好意思,能送我去M医院吗?”
辛弈见她有些难受的表情,也没多问什么,“上车吧。”
说着她直接去了前排副驾,沈泠也没多想,拉开后座准备上去,却看到里面已经坐了个人。
是闻晏。
他穿白色衬衣和修身长裤,宽肩窄腰的,有股斯文的冷清,面无表情坐在那,额角有一点青紫未消,目光探来时眼睛里一点笑意也没有,看着就冷。
特别是看到沈泠开门后脸上那一刹那流露的后悔。
“上来吧,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还是不用了。”
沈泠说着就想关上门,听到里面一声极轻微的嗤笑。
“怂货。”
“那天打我脸的劲头呢?”
她抬头看去,只见闻晏凤眸轻眯,眼中有轻嘲:“就晓得你是后悔了不敢面对我。”
沈泠便胸口堵着口气,“我为什么不敢面对?”
反倒是上了车,只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要不就是低头玩手机。
两人之间的距离差不多能划出个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辛弈和小高都没发出一个字的声音。
辛弈是暗戳戳吃瓜,小高则是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