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驶上主干道,辛弈才问她:“要去医院对吗?”
“嗯,M医院,可以吗?”
“没问题。”
闻晏听到她要去宋修所在的医院,面色微冷,却也无置喙。
两人分手以来,沈泠屡次的决绝无情,使他了解到他在她心中已经没什么分量。
他也便秉持着性情中的冷漠,克制自己不去关注她。
偶尔不经意地瞥一眼,又冷淡挪开。
只是经年的了解和熟悉,让他一眼洞穿沈泠的不舒适与不自在。
闻晏以为是自己的存在,让她露出了那般难受的表情,心底里便又有酸和凉泛起,如钝刀戳着般痛。
不喜欢他,宋修那小白脸就很好么?
后来见沈泠闭目养神时也微皱着眉,还捂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才觉得有些不对。
“你手怎么了?”闻晏抓起她的手,蹙眉低语,“烫伤成这样,傻子,不早说么?”
沈泠抽回手,说:“不要你管。”
闻晏让小高开去最近的药房,自下去买了烫伤膏回来。
买回来后给她抹上,沈泠挣了挣,手被他握得很紧。
闻晏低头时,额角的一记青紫伤痕就明显了起来。
不知是被谁打的,但能得罪他的人想来也不多。
沈泠看着他给自己抹药膏,忽然开口:“闻晏。”
闻晏手上动作顿了顿,轻轻“嗯”了声。
沈泠张张嘴,欲言又止,半晌还是说:“你别针对宋修了。”
听得闻晏憋伤隐忍,下意识露出冷笑,嘲讽话语便想脱口而出,在舌尖打了转却又憋回。
“我跟他之间的事,你少掺和。”
沈泠想到宋修被伤了手差点不能手术,顿时拧眉,“我是不想掺和,但你的手段太肮脏下作,你不能这么毁人!”
闻晏莫名被她扣上这么一顶帽子,目光也淡了,上完药后将药膏丢进她怀里。
“我做什么都是错,你就偏着他吧。”
语气淡漠,掩不住醋意隐隐。
沈泠下车去医院时,微一回首,还看到他站在车前,眼中有肆意幽深。
—
闻晏根本没打算放过宋修。
先是设备采购垫资,用一笔不小的优惠笼住资金,同时派人接洽了几个股东,其中一个大股东因为负债,出售了大部分股权。
私营医院说白了跟企业没太大区别。
内部本身就有不同的派系斗争,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