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男人骨子里那点痞性发作,等闻征远放下鞭子,一张嘴还在那叭叭。
“你搁这挠痒痒呢?我打蚊子都比你有力气。呵。”
全身上下就剩一张嘴还硬撑着。
闻征远累得没力气,喝了口水,拿他没办法。
“给我滚。”
闻晏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疼得,他慢慢直起身,起身时更痛,只一点高傲面子放不下,无事人般直视着闻征远。
“你今天打不死我,以后就别想着管我。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退婚。”
闻征远听到这话,气得拿杯子砸他,刚好砸到闻晏额角,磕出一道青肿。
“你要死要活都不关我的事!赶紧滚!以后别待在这个家!”
闻晏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夏天,回屋拿了件外套,罩在外头,只有脸上伤痕挡不住。
被江映帆看到,心疼得想摸他的脸,“你爸打你哪了,我看看。”
闻晏别过脸,“没什么事,我一个大男人还能出什么事,还有事,走了。”
说着插着兜就要出门。
被温若语叫住,温若语脸上尽是失望失落,“晏哥,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闻晏停住脚步,认真看着她:
“有些事不行真的不行,我对你不是没有感情,但不是男女之情。”
“以前答应过你冉姐,会照顾你,但不是跟你在一起的那种照顾。”
“人和人之间,喜欢真没办法勉强,对不住。”
他说这话时脸没有扭向别处,脸上也没有表情变化。
仿佛就是很平淡地叙述一件事实。
他不喜欢她。
甚至用了“对不住”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