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个成熟男人。
闻晏跟在闻征远身后上楼。
闻征远再问他和温若语的婚事,闻晏仍是那个回答。
“不结,打死不结。”
闻征远便拿起家法鞭狠狠抽了他一通,指着他鼻子大骂。
“随意说悔婚就悔婚,你把温闻两家的世交之情放在哪里?”
“你爷爷去世的时候,要不是温家出手相助,你哪里有今天的轻快?”
“现在过了难关就要悔婚,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们闻家?!”
鞭子抽打在身,闻晏犹能忍耐,但闻征远提到爷爷,他心头如滚火般难压抑,“说爷爷,你们又好到哪里去?他老人家去世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从小到大,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管生不管养,需要我时,我就必须听从你们。”
“难不成,我就是你们创造出用来联姻的工具?”
这是闻晏从小到大第一次对闻征远反叛,说出的话也够刻薄够不留情。
闻征远久居高位,即便是亲儿子,也听不得这种话,狠抽了他几鞭。
“混账东西!我生你就是为了让你顶撞我的?”
鞭子梢过脸颊,带出一道血痕,闻晏没躲。
他冷冷笑下:“对,我就是混账了。我不听你的吩咐联姻就是该死,来,打死我,千万别留手,今天打不死我你就别姓闻。”
反正他也演够了这种父慈子孝的戏码。
闻征远差点被他这番话气了个仰倒,拿着鞭子的手都在发抖。
“你觉得自己很能耐是吧?”
“你牛什么?不过就是投胎生在了一个好家,什么都惯着你,你真当是你自己有本事?”
“要没我在外打拼,你还能有现在的风光?不知感恩的狗东西!我打死你也是活该!”
气得闻征远又狠抽了他几记。
“啪”“啪”“啪”!
疼得闻晏绷紧了下颌线,还在那冷笑:
“打呀,没吃饭是不是?就这点力气?”
“老了真是不中用,打起人来都没力气,继续啊。”
闻征远大权在握,手底下人向来对他都是笑脸相迎,几时见过这么气人的主?偏还是自己儿子,真是恨得牙都痒痒。
“我管不了你是吧?”
闻征远连抽了几十下,打得手都麻了。
特制的家法鞭带点倒刺,打在身上是很疼,闻晏挨到第十下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后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