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阳笑笑,也不戳破,在男女情爱这方面,他是千年的狐狸精,没人能在他面前玩聊斋。
嘴唇是自己咬的还是别人咬的,他能不知道吗?
恰好这时柯远回来,懒洋洋坐在许昭阳旁边,许昭阳戏谑,“你撩闲去了?”
嘴上还挂着明明白白的幌子。
残存的口红印也不晓得擦擦。
柯远装作没听到,喝了口酒。
许昭阳顿时觉得没意思。
柯远看到温若语一直在窥看闻晏那边,忽然开口,“晏哥最近没怎么上网吧?”
闻晏撩起眼皮看过去,他靠在沙发上,修挺长腿交叠,几分欲感风流,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没答,俯身去端桌上的酒杯。
直身柯林杯中装着冰蓝色鸡尾酒,酒液上方浮着冰块,杯壁冒出细密的水珠,看着清冽,实际却烈。
柯远也不着急,继续说:“那小明星差点被硫酸泼了,这事闻少知道吗?”
闻晏手指一顿,“什么硫酸?”
语气依旧轻慢,像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温若语背脊却有些僵硬,她有些惊慌地看向柯远。
许昭阳捏着旁边女人的手把玩,不以为意,“小明星多了,晏哥管得过来么?”
柯远盯着温若语看了一会儿,才漫声说:“沈泠啊。”
懒洋洋靠着沙发,“闻少不知道吗?”
“听说那小明星前阵子差点被泼硫酸,被逼得不敢赶通告,要赔好大一笔违约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