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了。
闻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若语慢慢滑坐到地上,低低抽泣,这样的话,她得到了他,又有什么用?
有脚步声去而复返,一双男士尖头鞋出现在她泪眼模糊的视线中,温若语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却发现不是闻晏。
男人头发斜往后梳,扎成个小辫,看起来很花花公子,他眉眼松散,有瞧热闹的笑意。
是柯远。
柯远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真倒霉。就算哭成这样,他也不会回头。”
温若语甩开他的手,“你是来看好戏的吗?”
他不答,吻上她眼角的泪,慢慢覆下,继而吻上她的唇。在温若语反应过来前,咬破了她的嘴唇,快速向后一退。
他歪着头看她,“糟糕,这下你要怎么解释才好?”
他的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看好戏的盎然兴味。
温若语使劲擦着嘴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柯远只是笑,“好玩啊。”
温若语从未遇过这样的神经病,狠狠瞪了他一眼,跑了出去。
—
闻晏回到包厢,许昭阳身边多了个人。
他搂着个漂亮公主,低头渡了口酒,看起来对这种事很熟练。
他看到闻晏回来,相比去时,回来脸上多了点红痕,便解了领口,吹了下口哨。
“哟,晏哥,挺激烈的啊。”
闻晏懒得理他,垂眼神清淡漠,心情称不上好。
隔了会儿,温若语也回来了,眼睛有点红,嘴唇破了皮。
一言不发地坐在离闻晏稍远的地方。
许昭阳和赵岭对视一眼,暧昧挤挤眼,得,这两人有情况,难不成是闻晏把温若语亲哭了?
不过这么一来许昭阳也就放心了。
他就说么,闻晏和温若语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多少个三年都过来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来个女孩就能取代。
那个小明星还敢跟温若语撕戏份,说句不客气的,温若语看上她的戏,让她做替身都是给她脸了。
还真想在闻晏那里跟温若语争个高低?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眼见温若语和闻晏坐得疏离,中间隔得都能坐下两三个人了,许昭阳笑笑。
“若语这是怎么了?跟晏哥闹脾气呢?晏哥你这就不地道了,亲人可以,怎么还把嘴唇咬破了呢?”
听到这话,闻晏视线看过去。
温若语低下